外头竟果真下起了雨,雨丝打在窗子上,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手臂上的禁锢无法忽视,沈延还睡着。
身子虽累,然而清爽,想来是延延给他清理过了。
江闻岸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布袋来,倒出一粒朱红色的药丸来。
这是靳言事先给他的,只要喂沈延吃下,几个时辰之内他都不会醒来。
即便是提早醒来了,他也难追上,只要进了弄雪阁,便是永恒的离别,他再也追不上了。
江闻岸撑着身子起来看他完美的睡颜,忍不住伸手触碰他的脸。
被触碰的时候,他像是有知觉一般,在睡梦中寻找着身旁的人拥紧。
江闻岸将丸子轻含在唇间,低头渡给他。
遇水慢慢溶化,箍在腰间的手臂也有松缓之势。
江闻岸留恋地再次亲吻他,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手,穿好衣裳,拖着疲惫的身子下床。
门打开,一场雨使得秋意更浓,寒意侵身而来。
他回头看了床上安静躺着的人一眼,踏入雨帘之中。
而此时,皇宫偏远无人问津的角落,弄雪阁里,靳言正在等着他。
沈延觉得这一觉睡了很久很久,但算不上多舒服,心里总是不安稳,醒来时果然见窗外天已大亮,而身旁空荡荡的。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