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要为父报仇,不能伤害自己。
沈延听进去了,所以他又开始将府内所有能让他看见自己眼睛的东西全砸了。
激烈的动作之下让大夫好不容易趁着他昏迷时给他处理好的伤口又被扯开了,无论是清醒还是混沌的时候他都不让人碰,就任由着血液流出,自然凝固。
后来便一直在床上躺着,滴米不入,只偶尔愿意喝几口茶水。
可笑,太可笑了。
他爱慕数年、一直放在心尖上疼惜的人竟是因为他的母亲才会留他在身边。
从前做过的事情历历在目。
牵手、拥抱、亲吻、还有……
沈延闭上眼睛,如果跟他做这一切的时候那人心里想的都是他的母亲……
他此刻只觉得无比恶心。
这些事情都不能细想,沈延觉得自己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痛,太痛了。
从前有多爱,如今就有多恨。
沈延闭着眼睛,“这也不让那也不行,你干脆杀了我好不好?”
这样的话只是气话,沈延比任何人都明白,他不能死。
他要为父亲报仇,也要以皇帝的身份把那个人抓回来,关起来,惩罚他,羞辱他,让他付出代价。
沉默良久之后,沈延又突然没头没尾地问到:“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