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靳言自将药材给了他之后就没有再来看过沈延,也没有找过江闻岸。
药终于煎好了,江闻岸一如先前一般耐心地一口一口喂给他。
这几味药材合在一起格外苦,是会恶心得让…人干呕的程度,因而昏迷中的沈延亦显得有些抗拒。
“延延听话,喝了先生给你喝牛乳。”
他俯身,喂与沈延。
虽然没有吐出来,可他的面色实在难受。
小客店里没有上好的牛乳,而且很甜,不过恰好适合现下所用。
江闻岸喝了一口,口中顿时一片甜甜腻腻的,对于喝了苦药的沈延来说却如同久旱逢甘霖。
他不住在江闻岸口中索取,不放过一丝一毫甜蜜的滋味。
江闻岸没有躲,撑着身子任由他扫荡过每一处。
如此一口药一口牛乳往复多次,他心中并无半分多余的想法,只欣慰与延延将药全都喝下去了。
一碗药见底,江闻岸的嘴唇被索取得一片红润,好在沈延的唇色亦不再苍白。
江闻岸微微一笑:“延延,这是今天的吻,我没有中断,但是你醒来之后可能会不记得,我允许你再来一次。”
“所以,快点醒来吧。”
白天大夫又过来看了一番,发现他身上的毒素果然已经被排出体外了,伤口处有很多浓黑的污血,清理的过程中,沈延终于睁开了眼睛。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