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此画之下还附着一首诗,方觉不仅不多余,还有锦上添花的妙处。
诗云:
“时境缱绻忆南夜,南夜船泊映玉璧,玉璧无暇停婉转,婉转歌喉生时境。”
湖面如同玉璧,玉璧映着桃树,桃树站着黄鹂,黄鹂一展歌喉,静与动与物与人,共同构成了这一处颇有意境的画面,真可谓遗世而独立之时之秘境。
人与景都是静止的画面,一只啼叫的鸟儿画龙点睛,江闻岸忽觉从前语文课上所学的以动衬静大抵不外如是,一切都恰到好处。
美则美矣,然而心中的疑惑却仍然没有得到解答,二人只好继续往下看。
壁画的内容十分多,但都只是日常的夫妻恩爱日常,看不出特别之处,越行越深,周遭已经十分昏暗,凭着火把才勉强可以看见壁画。
至尽头,又见一狭小缝隙,二人侧着身子仅可通过。
“嗷嗷嗷。”
小黑身子太大,卡着出不来,二人合力将其拽出来,它委屈得直哼哼。
望向四周,始知此“地洞”竟直通山麓,并且并非他们上来时经过的地方,而是无人可进入的一片秘源。
二人如同进入了一副画卷之中,眼前分明是一片桃林,落英飘散在湖水之中,除了少了一搜停泊在旁的小舟外,一切都与壁画上所画慢慢重叠,只是物是人已非。
眼前美景实在是能给人心灵的洗涤,二人被美景感染,牵着手缓缓靠近那片桃林。
小黑跟在狗头,也乖乖地没有再发出叫声,似乎连它也不忍打破此处的静美。
至桃花下,二人抬头,只见枝头有一物摇曳着,沈延将其解下一看,发现是一枚同心结。
此处地势特殊,鲜少遭遇风吹日晒,竟如同昨日刚刚挂上去一般新颖,然而这恐怕得是十余年前的旧物了。
沈延摩挲着同心结,喃喃道:“这像是出自母妃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