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言垂着眸子,提起笔在继续淡然地纸上写着隽秀的小字,淡淡道:“暂时的,约莫三个月,住一间房睡一张床都无妨。”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玉遥:“公子,那杜艾呢?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绯言:“去回话。”
“哦。”玉遥悻悻地住了口,不再追问,正准备去回话,又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绯言公子,你为什么要一直戴着面纱呢?”
明明他的眼睛那么漂亮。
醉云台的老板娘是唯一一个见过他真容的人,她曾极力夸赞绯言,说他的貌若天神,只应天上有。
玉遥想不通,为什么不愿意以真容示人。
绯言眼眸微动,并未抬头,也没有回话:“我的桃粉面纱不见了,再让人给我做一条来。”
玉遥:“……”
笔墨浸透纸背,绯言回过神来提起笔,眉头一皱。
而此时沈延正缠着江闻岸问杜艾的意思,被缠得没办法,江闻岸只好妥协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沈延侧耳倾听,趴在延延耳边,低声说出了两个字,说完自己整个脸都像着了火一样又热又红。
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延延脸皮也薄,只是听这话耳朵就一片滚烫。
玉遥一回来就见到了两位俊美的公子脸都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一时无言。
直到江闻岸缓过来询问他,他才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