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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懊恼着,方才究竟说了什么啊。

“我不会碰别人。”

沈延生气地用牙尖尖磨着他的脖颈,过了一会儿便径自翻下来,自己躺倒在床上,落寞地拉过被褥盖在身上。

他似乎忍得很苦,额角已经沁出冷汗了,面上还十分乖巧,眼睛湿漉漉地盯着江闻岸看:“没关系,先生不用管我。”

江闻岸早就站起来,还离他远了点,此时手脚还僵硬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他失魂落魄:“好,那我先到外面去。你自己处理一下。”

说着便落荒而逃。

沈延:“……”

白莲失败,失策了。

他收起脸上克制的、可怜兮兮的神色,面无表情地摸出解药来,服下。

身上的躁动尚能忍耐,他没有动,躺着默默等待着慢慢平复下来,目光却一直盯着屏风看,似乎能透过屏风看见外边坐立难安的先生似的。

尴尬,太尴尬了。

江闻岸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他心烦意乱,敏感神经无限放大,外头一丝一毫的声音都没有错过,他本来想着应该出去外头避一避,可过了许久又觉得奇怪,里头分明一点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他像个变态,耳朵贴近屏风侧耳细听,连喘息声都未能听到。

再这么憋下去可要把人憋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