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延理亏,乖乖张嘴咬了一小口,眉头倏地拧在一起。
“怎么了?”
他一脸一言难尽。
“酸?”
小家伙吐也不是咽下去也不是,只能望着江闻岸委委屈屈地点头。
“我刚刚吃的那颗是甜的呀。”他说着直接将沈延咬了一半的葡萄塞进嘴里,脸色也变了。
他艰难地咽下去,过了一会儿才道:“真的好酸!酸死我了!”
沈延也已经将葡萄咽下去了,见着先生这般模样只觉得可爱得紧,方才的一点不适也被压下去了。
江闻岸一个人喝完两壶酒,现下说话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酒香,他喝多了之后身子都软了,只知道挂在沈延身上,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他。
而且还把酸葡萄丢进酒杯里,倒入酒,说要酿什么闻所未闻的葡萄酒。
沈延知道他是彻底醉了,想拖着他起来,他却说自己是一只八爪鱼,本来就生活在水里,他不要上岸,会被晒干。
沈延抬头看着柔和的月光,有些无奈。
直到他玩累了,沈延好话说尽才将这位“八爪鱼”大爷哄上岸。
两人下水时没考虑后果,现下衣裳全湿了,只剩下外袍。
沈延正想着要如何解决,却见池边的岩石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放了两套寝衣,菱姨果然想得周到。他又费了一番功夫才哄着江闻岸换上衣服。
他扶着江闻岸坐在岩石之上,这才转过身子换下自己身下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