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说的管教,意思不言而喻。
江闻岸低声应道:“那是自然的。”
“嗯。”太子似乎已经吃饱喝足了,半靠着椅背慵懒随意,目光却十分凌厉落在江闻岸身上:“雪化得差不多了,先生明日讲学,五弟怕是去不了了?”
他这话听着是询问,可语气却是不容置疑。
没记错的话,原文里便是因为太子的打压和“江闻岸”的阻挠,沈延是成年之后才开始系统习字读书的。
江闻岸胸中泛起冷意,面上却不显:“五殿下身子虚弱,我自当禀明皇上,免了他这几日的听学。
太子殷切道:“那可得让五弟多休息一段时日,彻底养好了才行。”
江闻岸一一应下。
心里却忍不住痛骂他虚伪狡诈。
一顿饭下来,江闻岸身累心也累,果真是伴君如伴虎,跟太子说话尚且这么累了,真不知道日后面对皇帝该如何是好。
晚间地阶又有几分湿润,他借着微弱的灯火慢慢走着,忽见身旁有一道身影快速略过。
“四殿下。”
跑出不远的模糊身影即刻停了下来,四皇子沈彦昭有些沮丧地耷拉下了头,回过头来时又是方才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
“舅……舅舅。”
江闻岸一挑眉,果然是他。
他走上前去,饶有兴致看着胖乎乎的少年:“跑那么快做什么?我还能把你吃了?”
沈彦昭身上的肉一抖,闷闷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