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办法移动,甚至无法尖叫。
他没有进来。
他站在门口一会儿往里面看,然后往对面父母的房间走去,这一次弄出来的声音比较大声,好像觉得没有必要保持安静。
她耳鸣起来,房间看起来有点倾斜。
江曼强迫自己深呼吸,无声地将氧气送进紧张的肺部。
他为什么走到父母房间去?
为什么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她听见他持续地打开、关上房间的抽屉,翻寻炕柜里的东西。
老天!
她应该逃出去,所有的专家都这么建议。
别面对盗窃犯,尽可能地逃出去,等到安全的时候立刻打电话给警察。
可是现在?
怎么可能实用!
现在可是一九八五年,电话没有,不存在报警。
突然间,她觉得平静下来了----至少是平静多了。
不管他有没有武器,就算她能够离开,也不离开。
家里还有三个未成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