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山路上。
江言冷不丁问道。
“大姐,张大叔说的是真的?你真的要买院子?”
他又不是聋子。
刚才张大叔说的那些话,里里外外的意思综合在一起,就是他大姐要买刚才那个拦着大姐的寡妇的院子,这可是县城的院子,大姐买这个院子干什么?
第一他们没有钱,第二在县城里买院子,那不是脑子进水,他们家的地在村里,而且他们要上学也得在村里,大老远跑到县城来,他们怎么生活呀?
大姐,这不是祸害钱呢。
爹妈挣点钱不容易,虽然说他不知道家里到底留了多少钱,可是也知道那一分一厘都是辛辛苦苦干农活挣来的。
如果真的有钱的话,他宁愿给姥姥太姥姥去看病,也不愿意买什么院子。
买这院子有什么用啊,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他们家自家有房子住,干什么要买院子啊?
这孩子憋了一肚子的气,能现在才问出这个话来,那是实在憋不住。
“我还以为你一直不问我呢。”
江曼笑呵呵的看着这个弟弟,弟弟和妹妹不一样,妹妹很聪慧,可是这个弟弟不一样,有点憨厚的过了头,没想到今天听了这么多的事情,现在才想起来问自己。
问题是弟弟啊,你有没有抓住重点?
不是应该问问姐姐上一次来县城里卖什么东西,要不然张大叔为什么说给她腾位置,让她卖东西啊?
“大姐,咱们家有屋子住,干什么还买县城的院子呀?离得这么老远,谁跑到这里来住啊!爸妈去世,可是这钱不好挣,咱家就那三亩地,除了家里吃喝以外想要攒点钱确实不容易,都靠家里的那些鸡下的蛋,否则的话咱家连最后这点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