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您这是干什么?咱们素不相识,您这样不是为难我们啊!”
“妹子,我大伯子是诚心为难我们孤儿寡母的,这院子本来是我男人辛辛苦苦盖的,五间房子,一个院子,用的都是真材实料,当初盖房子花的都不止两百块钱。
我本来想留着给孩子们当个念想,以后孩子长大还能回来,这是他们父亲留给他们的财产啊。
可是我大伯子就是故意的啊,这是诚心逼我们,我嫁了外地的男人,今天不给他钱,他就要把院子占了。我不甘心啊,张大哥!大妹子,你们帮帮我!我可以便宜一点把院子卖了,我也不愿意把院子抵债。
你们说句公道话啊。”
这是多大得深仇大恨啊。
江曼和张成都是无奈。
现在的房子可不值钱,但凡是个人人家都能分到房子地,谁愿意好不好的去买别人的房子,这房子又不是多好的,毕竟县城里面已经开始盖楼房,谁不愿意住楼房去?
厕所在家里的房子呀。
这种小平房已经没人愿意要,主要是大家现在住的都是小平房,除非家里有好几个儿子准备结婚,否则没人张罗的买房子。
这位大婶估摸着是宁肯自己不好过,也不愿意这院子,让自己大伯子白得。
张成把人扶起来,“他谢大哥,咱都这么多年街坊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何必把事情做绝呢?再怎么说,这也是你弟媳妇儿,你就算是见不得她,可是再怎么她也带着你弟弟三个孩子呢。
得饶人处且饶人。给她个时间,容她把钱凑一凑。”
江曼心里一动,这院子200块钱。
自己以后想在县城里做生意,如果买到了这个院子,说不准以后有个落脚的地方。
这做买卖总不能来来回回一直跑在路上,主要这山路实在不是人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