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也不抬,安静管自己换完鞋,对方此刻已经到了他身边,抬手轻松一拽,就将本想越过自己进屋的人,一把扣住手腕、压在了身侧的鞋柜上。
软弱的兔子抵挡不过野兽的侵袭,挣扎未果,被人一口亲在一侧脸颊上。
恼羞成怒的少年涨红脸,色厉内荏地低骂:“你他妈有病?”
苏裴沉回味般用手指在自己碰过的地方揉了揉,淡声道:“我现在在追你。”
“……”
“暧昧期多亲脸,这样能拉近我们的关系。”
苏沐辞无能狂怒:“你从哪儿看的这些破玩意儿?还有,谁跟你说我们现在是暧昧期?!!”
“暧昧期还是直接恋爱?”
“……”
被人逼着选择了前者的苏沐辞,卑微又无助地关上房门,砰的一声重响,是他唯一能表达内心愤懑的可怜方式。
片刻之后,门被人敲响。
“卤了牛肉。”
“昨天不是说想吃?”
“数三下,不出来我倒了,3——”
苏沐辞泪汪汪地干了两碗饭。
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脑子一转,有了主意。
啪的一下,筷子被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