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安静地守在她身边,靠坐在床头, 没有半分让她不适的逾越。
沈觅躺在床上,心脏跳动慌乱。
到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眼角。
沈觅颇为忧愁地叹了一口气。
他太容易让人陷进去了,也太容易让人产生信任,甚至依赖。
她一直严防死守,最后还是没能防得住,对他心动,为他意乱情迷。
沈觅胡思乱想了一会儿,忍不住自己笑了出来。
她从床榻上起身,四角的锁链还没有收走,她已经学会了如何锁上和解开,还能够使用道具摆脱,锁链和镣铐着实成了摆设。
想必越棠也不会再锁着她了。
沈觅俯身去将四条锁链收起来,没入地下的一端旁边有一块地面稍高,沈觅没有多想,抬手去按了按。
手中的锁链忽然开始被往底下收去,露在外面的长度越来越短。
沈觅立即松手。
原本能够让她自己在寝殿活动的长度,如今长度只能在床榻四周走动。
难怪……
前几日,越棠用炭盆灼伤手的那晚,她跑去她身边,因为锁链短了好一截,才在她靠近越棠身边前就要拦住她,逼得她情急之下不得不使用道具。
当时以为是锁链缠绕住了什么,没想到,是本来就有机关能够操纵锁链的长度,都是越棠算好的。
沈觅盘坐在地毯上,看着四条锁链,研究了一会儿床榻四角的机关,差不多搞清楚这些机关如何使用后,才起身洗漱出门。
侍女在门口,等到沈觅用完早膳后,服侍她换上宫装挽起发髻。
镜中的她明眸皓齿,往日稍显清冷的眉眼带上了若有若无的轻松愉悦。
宫女轻声赞叹,随后还是和平日一样,将侍卫长告诉她的消息转述给她。
“陛下今日要去上早朝,另外,陛下今日在筹划取消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