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秦辞挂断电话。
江见衾也放下了手机。
此刻南城郊区一栋私人别墅里面。
燕衿在整理自己医药箱。
那个坐在窗户变的男人,转头看了他一眼,“秦辞的电话?”
“问您恢复得怎么样。”江见衾显得很恭敬。
“你们是不是都很怕我?”男人嘴角拉出一抹笑。
事实上。
他的笑容其实是没有什么温度的。
江见衾放下没有收拾完的医疗设备,转身面对他,“毕竟,我们身份不同。”
“突然有点羡慕燕衿。”男人喃喃。
江见衾没有搭话。
“他活得比我自在。”男人说。
口吻冰冰凉凉。
其实真的听不出来太多的情绪。
这些年,大概是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