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大,逐渐变得像机关枪一般。
她转头看过去,一个戴着头盔的人趴在荧光绿的摩托车上朝她的方向驶来,从面前经过时,发动机的噪音像是揪着她脑神经跳踢踏舞一样。
冯清棠缩着脖子,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随着摩托车远去,机枪的声音才逐渐消失。
“有病!”
不耐烦地吐出这句话,她揉了揉太阳穴。
摩托车离开了,也带走了她的好心情,冯清棠烦躁地绕到远处走了几圈,好一会儿才回到休息室。
陈灵早已画好了妆,忙扯着她说:“这么久才回来,手机也不带。”
她又指了指旁边的男人说:“这是纪尊寻,纪恒的侄子,今天的伴郎。”
冯清棠看过去,沙发上的男人身着一身崭新的西装,头发蓬松地贴在额头上。
见了冯清棠,他把墨镜拨到鼻梁上,认真看了她一眼。
“嗨!”而后冲她笑着扬了扬下巴,再度把眼镜推回去,算是打招呼。
像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随意和不羁。
冯清棠点点头,微笑道:“你好。”
说完,又转过头跟陈灵抱怨:“刚刚看到个骑摩托的,那发动机声音大的像是打雷一样,真是没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