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啊,到时候会喝酒,我就不开车了。”魏桢应道,有点疑惑地看着她,以为她是担心车被邻居看到了,便又解释道,“你放心,车停在小区外头呢,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桑落酒闻言剥蛋壳的手顿了顿,翻个白眼有点无奈,“这都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现在啊……”
“现在全小区的人差不多都知道我有门超有钱的亲戚了,你还是让小杨把车开进来吧,他也上来看看啤酒呗。”好歹算是啤酒的奶爸呢。
魏桢听她这么说,不由得愣,“……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上次阿姨带我和姐姐去买衣服,回来的时候顺路过来看猫,让隔壁的李老师看见了,认出来阿姨手上的包,然后她就知道了,她这个人又八卦,跟小区的三姑六婆都很熟的,她知道了就约等于大家都知道了呗。”
她一面解释,面拿起筷子,往剥好的海鸭蛋上轻轻戳,将蛋白夹开,马上就有红油汩汩着冒出来,将她的指尖都染上橙红的油光。
“哎呀——”她惊呼一声,连忙将整个蛋都扔进粥碗里,然后将手指塞进嘴里吮了吮,阵咸蛋独有的咸香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蛋腥味。
魏桢看着她葱白的指尖没入嫣红的嘴唇,忽然间觉得有些不自在,喉结滑动了两下,垂下视线来,继续看着面前的酒坛子。
桑落酒的注意力暂时全部被海鸭蛋夺走,粥碗里飘着层诱人的红油,她先将蛋黄捞出来吃掉,蛋黄粉粉的,不像普通的咸蛋黄那样中间有小小的结块,吃起来非常香。
“这个鸭蛋蛮好吃,你真的不要吃粥吗?”她吃完整颗蛋黄,又抬头问了句。
魏桢这时又将目光从酒坛子上的丝带挪开,看向她,摇了摇头,刚才的些微不自在已经消失殆尽了。
桑落酒见他直盯着酒坛子看,叹了口气,问道:“你是想要喝杯看看吗?”
魏桢一愣,有些讶异地看着她,眼睛微微睁大。
“可以么?”
“你不开车当然可以,这几个酒的度数很低,虽然喝了不能开车,但却不影响你接下来做事,以你的酒量的话。”桑落酒点头应了声,然后起身去厨房拿杯子。
啤酒这时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到他身边,用脑壳蹭蹭他的裤腿,喵呜了两声——这是他们之间打招呼的方式。
魏桢虽然对猫还是不能完全亲近,但也已经不怕啤酒,见它来蹭自己,便也弯腰揉揉它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