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掌柜左右看着两人,未发一言。

赵静婉也不闹,她反而质问那妇女道:“你说我如果是为了诓骗刘掌柜,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又看向刘掌柜,

“刘掌柜英明,向来是看到成品检查过后才会给银两。我们从刘掌柜这拿走的一针一线,如果不能按照约定拿出成品出来,也是需要付给掌柜针线钱的。”

刘掌柜点头,看向赵静婉的眼神满是欣赏:“没错,这些我自己看人会分辨,不需要她人多话。”

那妇人也听得出她的意思,脸一阵青一阵白,只好转身离开。谁让她还要在刘掌柜这接活呢?

铺里有许多来接活的妇女,都注意着这边的动静,纷纷议论起来:

“我知道这个人,我们隔壁赵家村的,听说经常把她家的钱挥霍光,就靠着婆家救济呢。”

“那她婆婆不管吗?”

“怎么管?一管就闹,这不才分家了。她家那口子经常在外头,家里就剩她一个人还有个娃子,那可不就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

赵静婉也不在意她们讨论这些,但是未免污了小胖墩的耳朵,她还是伸出双手捂住他的耳朵,然后眼神严厉地瞪了她们一眼。

那些妇人说话时本来就时不时注意着赵静婉这边的动静,此时被她一瞪,瞬间住嘴。典型的欺软怕硬。

赵静婉笑着跟刘掌柜说:“谢谢掌柜的刚刚愿意相信我。”

“我做生意这么多年,见的人也多了,自然有自己的识人能力,你眼神清正,错不了。”刘掌柜浅笑,询问,

“你是想接什么活?”

赵静婉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我想拿些线回去打络子,如果可以的话,也想了解一下你们这边的绣品是怎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