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冷淡的寒楼也待他很好的。
闻言,顿时心下柔软,楚昊天露出心疼温柔的神情:“寒楼当时一定受了很多很多委屈。”
寒楼望着楚昊天,想起十岁以后的事,那时候给他最多委屈的人,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这样的话,还真是……
寒楼缓缓弯了唇角,平静:“无妨,再多委屈,现在都没有了,因为我会千倍百倍还回去的。”
楚昊天笑了,笑容朗然坦率:“是啊,寒楼那么聪明。今天晚上我帮你报仇了,他吐血了呢!对了,你下的毒真的会要他的命吗?他看上去好像也没有要死的样子。”
寒楼静静望着笑容灿然的楚昊天:“会不会要他的命,得看他,有多喜欢那个死了的少教主了。”
楚昊天:“我相信寒楼,寒楼做什么都是最棒的。”
寒楼:“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做错事了呢?让你无意伤害了很重要的人。”
楚昊天不笑了,双手放在寒楼的肩上,认真地说:“所以,寒楼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只有寒楼不可以受伤,如果我伤害了寒楼,我一定会伤心死的。”
寒楼看着他,许久,忽然笑了,笑容难得的绚烂:“嗯。”
伤心死啊,那真是……太好了。
……
……
晚饭是君罔极自己吃的。
温泅雪没有陪他。
君罔极的听力一直很好,听到远处有人在谈论少教主。
“……长老很喜欢他,一整天都要他陪着……”
“……长老对少教主一直都很好。”
“……也是,上一个从前也总是予取予求,从小就纵着。”
“……可惜……”
“……是可惜……”
聊天的两个人说完话,分开各自离去。
有个人喃喃自语着:“希望这个少教主能长久一点,别再出事。”
当神明对某个人表现出偏爱,满足对方所有的愿望的时候,对那个被偏爱的人而言,是好事吗?
然后,他抬头看到等在前面的君罔极。
君罔极看着那个人:“以前的少教主,是什么样的?”
……
吃完饭,君罔极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小楼里,教中的大夫刚刚给温泅雪诊断完。
“就这样吧。”温泅雪说。
那些人恭顺退出来,和迎面来的君罔极相遇,对他自然低头行礼,称少教主。
远远望去,温泅雪坐在那里,微微低着头,一动不动。
像一朵摘下来很久的花,被时间慢慢黯去。
表面仍旧很美,却好像在渐渐枯寂,变成没有生命的永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