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曼大声道:“红啦红啦!就是你扑上去抱他的时候!贴着他的耳朵说悄悄话!说了好久!”
话音落下,毡房里的男男女女都转过头来看她。
目光炯炯有神。
盛星:“”
她涨红了脸,而后捧着茶碗落荒而逃。
阿依曼不由嘀咕:“就跟我抱羊羊一样嘛。”
清凉的晚风吹散了盛星的热意,她小跑着去找江予迟,他和鲨鱼在外边搭锅子,煮香喷喷的肉焖饭。
见到盛星,鲨鱼摆摆手:“嫂子!”
江予迟伸手,自然地将她揽进怀里,低头喝了口她手里的奶茶,微一蹙眉:“那么甜?阿依曼给你加的糖,还是你偷偷加的?”
盛星:“本来就这么甜。”
鲨鱼坐在对面,看得眼热,总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前几天他们有这么亲密吗?似乎有,又似乎没有。
不多时,锅里散发出奇异的香气。
鲨鱼端着一个大盘子,进毡房给主人们送去,江予迟拿了个小碗,盛满,拿个小勺,递给盛星。
“慢点儿吃。”
他叮嘱。
牧场的天清透如水,星星热闹地挤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