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不到像时鉴他们那样保卫祖国,起码,她必须先保护好自己。
所以季向蕊埋脸在他颈间,轻轻汲取着能让她心定的气息,低声说:“你在,我就不怕。”
彼时的房间,光线沉黯到伸手难见五指,时鉴依旧能从枕下摸出早有准备的一枚黑盒,小小的困在他掌心。
季向蕊感受他的那点动静,想要起身去看。
时鉴却用吻让她服软地闭上了眼。
悄无声息地,他打开了那枚黑盒,拿出了里面由他精心挑选的戒指,璀璨光华被他收在手心,是特意留作的惊喜。
他知道他的晨曦有在存钱,有在给他们的未来存钱,但该他做的,他不会先给她机会。
季向蕊的感官敏锐地被时鉴迫于占据时,指腹间却轻轻松松地荡进了一环坚硬,不是如她所想的冰凉,而是早被他手温焐热的温热。
季向蕊诧异地睁眼,想要低头去看那枚如烙印般烫进指间的物件,时鉴却十指交扣她的,反扣住她的手,压在枕边。
“晨曦。”他笑着喊她。
“嗯?”季向蕊鲜明感受到了自己心脏的重跳。
与此同时,复杂的想法瞬间胀满她的脑海。
季向蕊知道,那枚戒指代表着太多涵义。
代表着时鉴提前给她的承诺,同样也代表着他们在这次出国后,依旧要安然无恙回到彼此怀抱的承诺。
四目对视的那瞬。
他们对话的不再是:“我会平安回来找你。”
而是时鉴嗓音够低的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