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季向蕊还挺乖地嗯了声。
但下一秒,她舔了舔唇,像是脑中在复刻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邪恶思想,悄咪咪地和时鉴说:“其实还有件事,我想说。”
“什么?”时鉴松开她,替她理好被风吹乱的长发。
季向蕊不太敢看时鉴的眼睛。
停了几秒用来组织语言,她心虚又无奈地说:“我刚刚才发现,还有半个小时,就十一点了。”
十一点是季家门禁,令人头疼的门禁。
闻言,时鉴倏地笑了声,嗓音拖着漫不经心,逗她的话明知故问:“那怎么办?”
季向蕊:“……”
她局促地抓了抓脸,把包里的手机掏出给他,眼神示意,“你帮我打给爷爷,他就一定会留门。”
时鉴笑意不减,“这么确定?”
季向蕊用力地点了下头,为了能进家门她现在就是把他在季老心里的形象吹上天都没问题。
“爷爷最喜欢你了,所以只要你一通电话,我肯定能进家门。”
“那要是我不打呢?”时鉴挑眉看她。
季向蕊一张笑脸肉眼可见地垮下,“你是要我睡大街吗?”
时鉴没说话。
季向蕊愣了几秒,懂他的意思。
她那好不容易因为严肃话题按捺下去的小心思瞬间又升温飘了起来,驱散大片拢聚的空气,唯独笼罩对视目光中擦出的那点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