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穿上,林钦吟才发现这条裙后面的拉链,她靠自己根本没法穿上。费劲够了几次,都是手短在惹祸。
她叹了口气,隔着门喊了声季向蕊,发现没人应她,就抓紧时间走回橱旁,想要重新找件衣服。
恰逢其时。
门口出现一道身影。
季淮泽受季向蕊之托,上楼看。他刚搬完水,简单冲个澡出来,就被她一个反劲,推上了楼。
季向蕊被长辈催得心烦气躁,见季淮泽一步一步走得慢,都没能压得下脾气,朝他背影冷不丁吼了声:“磨磨蹭蹭的,你倒是赶紧上去看看林夕暮好了没啊。”
这话一出,她就发现自己又嘴瓢了。
死了死了。她刚在说什么。
不过季淮泽也没表现什么,慵懒冷淡的模样依稀如前,夕暮下更显鲜明的轮廓阴影仿佛重了几分,棱角渐锐。
他朝讪讪赔笑的她挑了下眉,“你胆子——最近不小啊。”
季向蕊心虚地咽了下口水,硬着头皮嗯了声,背脊僵直地和季淮泽潇洒挥了个手,佯装乖巧道:“谢谢帅哥。”
季淮泽轻嗤了声,没再理她,转身上了楼。
看着消失在拐角的季淮泽,季向蕊猛地长舒一口气,把憋在胸腔的气一股脑全舒了出来。
果然。成年人偶尔也得猥琐发育。
这会的楼上。
“咚咚咚”三下敲门声。
林钦吟找衣服只找到一半,半天都没能挑出件看得过眼的裙子,就想着要不让季向蕊进来帮自己把拉链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