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芸小脸尴尬的看着张逸鸣,“实在不行,我让人送信回去问问父亲。”

“不用。”

张逸鸣摆手,“姑父只是提醒你一句。”

“既然你父亲参加科举是为了报仇的,你觉得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啥也没做?”

秦春芸若有所思,凤吟则眼睛一亮,愕然又担忧的看着张逸鸣:“你意思,这事与咱兄弟有关?”

张逸鸣:“你别忘了,咱们初次见他时,他在干什么?”

凤吟:“……”

脑海里想起当日府城才子街那间新店开业,出现小偷的事。

唇角不由直抽抽。

自家这兄弟行事似乎有点不按常理啊。

“那,你是不是觉得,这袁府尹与咱兄弟有关?”

短暂的无语后,凤吟想到一个比较现实的问题,“莫非,弟弟他把咱们的身份告诉那府尹了?”

“不可能。”

不等张逸鸣回答,秦春芸就给否定了,“若与我爹有关,他是绝对不会看到有人这般鱼肉百姓的。”

凤吟和张逸鸣都一言难尽的看着面前的少女。

他们能告诉她,有些人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什么不可能的事都能做出来的。

否则,当日的催子臻,怎能放任小偷肆虐而放弃那间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