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相亲对象直接说,“除非年小姐亲自承认。”
林南柯把我拎过来,再次搂住我的肩膀,轻声道:“说给他听。”
都到了这一步了,总有一个台要拆,相比较拆林南柯的,还不如拆这位萍水相逢的兄弟的,毕竟这顿饭之后,也别想再处下去了。
我秉承着拆迁队的原则,不留一分情面,该出口时就出口:“对,他是我男朋友,我们吵架了我赌气才来相亲的。我男朋友独占欲也很强,甚至有点变态,你看我一眼他都恨不得把你的眼睛挖出来,所以您出门小心点。您从事考古,对挖眼睛这事听起来不会大惊小怪,但还是劝您小心说话为妙,谁也保证不了百年之后躺在那里被后人研究的是不是您呢?”
小样儿,跟我斗。
一口气说完就是舒服。
林南柯也不知怎么话多了起来,又补了几刀:“依我拙见,你不管是自我认知还是对别人的认知都有点问题,年加加在你那儿是件商品,在我这儿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子,我会保护她,不准任何人伤害。”
这……
我抬头望向身边这个男人。
他是认真的吗?
我没谈过恋爱,所以也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样的话,我长达二十多年严重缺乏安全感,从不敢主动去得到什么,得到又失去的滋味就像是心上的肉被人剜掉一块,你还要强忍着疼痛,告诉所有人,甚至告诉自己,没关系,一切都好。
就在这没有安全感的世界里,突然有个人站起来,告诉你,他会保护你,无论是不是演戏,都多多少少会感动。
再加上他是林南柯,我鼻头一酸,眼泪差点就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