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耳朵还算正常,我看着赵思念的表情都要以为我们两个不是去学习,而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这话题突然提起来,我又想到周小喃腻腻歪歪的样子,顿时觉得糟心窝子,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试题上去。
我指着自己垂下来的一根头发,十分认真地问这像什么。
她瞅了半天,告诉我:“这像一个神经病患者的自我陶醉,不就是根头发吗?”
我手指顺着头发的弧度描了一遍:“你看,这像不像抛物线啊?”
她使劲瞪我,用笔戳我的脑袋:“你这要学傻了啊,少转移话题,我还不了解你?快点,你们两个进行得怎么样了?”
我要怎么向她解释我俩之间什么事都没有?
赵思念似乎看穿了我,先撂了句:“你不要在这里给我胡说八道啊,我要听真话。”
她已经打了预防针,我就把那句“这要从宇宙洪荒说起”咽了回去。
“真话就是,怎么把周小喃这块牛皮糖从林南柯身上扒开?我都快被这位大姐持之以恒的精神所打动了。”突然间想到了什么,我低声说,“哎?林南柯该不会性取向有问题吧。”
赵思念整个表情都纠结起来:“我看是你脑袋有问题。”
不得不说,周小喃这块糖真的挺黏人的,而且脸皮还厚。
我必须要说明一下这里的脸皮厚并没有骂人的意思,相反在我心里是一种褒奖,这人要脸树要皮,如果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目标连脸皮都不要了,还真的挺……挺大无畏的。
因为林南柯在图书馆给我吹眼睛那事,周小喃已经一个多星期没搭理我了,可惜这位朋友在心里把我当成了她的假想敌,不然我还真要向她学习一下这种持之以恒不择手段且屡败屡战的绝妙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