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林南柯使眼色,他却突然间起身,隔着桌子凑过来,双手扣住我的头,认真打量着:“你眼睛怎么了?”
我一边往后躲一边说没事,想把他的“爪子”拿开,哪知长得高就是有优势,我费劲扒了半天,那两只手扣在头上连地方都没挪。
他冷声道:“你别动。”
我也动不了啊。
“我给你吹一下。”
我警告他:“别把口水吹我眼睛里。”
“我有那么硌硬吗?”
“你对我干的硌硬事还少吗?”
他动作停下,近距离与我对视,痞笑着:“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做过什么硌硬的事。”
我瞬间失神,他的呼吸炽热,喷在脸上让人脸颊发烫。
不行不行,我赶紧伸手去推他。
“离我远点。”
周末上午约了赵思念出来逛街,我问她和郑繁星的事,她说了句别提了,就真的没再提一个字。
我跟她讲了周小喃,她分析道:“你这一次眼光确实没问题,这姑娘有点绿茶。”
“那怎么办?就算林南柯是我死对头,我也不能眼看着他往‘绿光’里跳。”
赵思念在前面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来看我,一脸惊喜:“哟,榆木脑袋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