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这不物理老师吗?
我讪笑着,还没来得及道歉跟解释,物理老师就让我站在教室后面听讲了。
唉,大佬惹不起惹不起。
林南柯对此表示,他本来想救我来着,可我一心求死,十头牛都拉不回我踹出的那一脚。
罢了罢了,事情已经过去,再放马后炮也没啥意思。我说林南柯你要是实在闲得没事干就教教我打篮球吧,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扬起,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你就是个球,你还打篮球?”
我威胁他:“你信不信本占星师让你这一年都霉运当头?”
他把打开的雪碧递给我,但嘴上仍旧不饶人。
“你算命?你还是算了吧,你要是可信,现在的成绩还至于吊车尾吗?”
考虑到小组测试的时候还有求于他,我就没再和他争执,是时候该让着他点了,毕竟实权在手,人家是班长。
老师做测试还是挺严格的,我求了林南柯让他帮帮我,考试前说好给我看答案,考试中全程低头,对我的疯狂暗示避而不见,为此,我还很荣幸得到了监考老师的注意。
考完这场,林南柯就遭受到了我的暴力对待,他说都怪事先没做好准备,那么下一场,如果他摸头顶就选a,摸鼻子就是b,摸耳朵就是c,摸下巴就是d。记住这个顺序之后,我本以为这次作弊能够成功,但林南柯铁了心不想让我成功晋级,不然也不能像洗脸一样摸着自己摇头晃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