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繁星也点点头。
我拿起手机,给我妈打了个电话,理由是赵思念给我补习功课,晚点回去。
我妈在电话那头听得有点迷:“加加啊,赵思念那孩子考多少名啊?”
“第七名……”
“那就行那就行,我怕成绩一般的孩子带不动你,你自己的水平你自己也知道,你可千万要聪明一点,别让人家……”
林南柯在一旁都笑出了声,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妈,我知道了,我先挂了啊,赵思念的奶奶在这儿呢。”
林南柯笑话我:“高手啊年加加,你撒谎脸都不带红的,倒数第七都被你说成第七了,这不就是黑的说成白的?”
我窝火,拿起一个抱枕丢了过去。
陆续和家中报备后,赵思念打开了游戏机。现在这种《魂斗罗》已经很少见了,几乎在市面上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许许多多新兴的游戏和更多的电子产品。
旧事物会过去,新事物会代替它们的位置。而人们对旧事物的怀念,也只是在茶足饭饱后拉闲散闷。
其实我和赵思念都对游戏不感兴趣,打了两局后,林南柯和郑繁星就对我们两个指指点点。
林南柯性格略微急躁,见我说不通,突然就斜过来,半个身子贴在我面前。我屏住呼吸,被他蓬松的头发蹭得心上痒。
他控制住游戏手柄,正好攥住我的手,只要我微微一动,他就能靠在我怀里。
洗发水的香味散落在鼻尖上,我往后退了退,他说:“你好笨啊,按上和左不就跳下去了。”
我说:“知道了,那你起开,别碍事。”
他突然回头,冲我狡黠一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林南柯已经凑到了我眼前,越来越近,他步步紧逼,我一点点往后退,最后直接倒在了赵思念家的垫子上。
他在上方望着我,距离还挺近,微微笑起来时,一对丹凤眼眯起来,能看出他目光中的迷离,但我更希望,那是看错了。
赵思念他们还在旁边,我心脏怦怦跳,慌乱之中赶紧推他。他却突然抓我的头发,一边揉搓还一边说:“我等这一天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