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呵呵两声,表示:“你不去做医生可惜了,顺便还能检查检查有没有脑瘤。”
我说:“别急,有脑瘤也不在于这一时。”
林南柯也感冒了,但是课间操的时候,他竟然还是穿着单衣和一群人出去打篮球,我怀疑他的感冒是不是和我们的不一样,怎么越感冒越嚣张了?
应该是我不懂,这就叫以毒攻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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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集体感冒,艺术节又往后推迟了两周,转眼间又一个月过去了,孙老师很是时候地提醒大家:“亲爱的同学们,艺术节举行完,就是我们的月考了。”
虽然考试都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但还是有不少没办法接受命运安排的同学,一个个怨声载道,不像我和赵思念坐在座位上,心如止水。
前桌回过头来,问我俩怎么回事。对此,我们的回答是:已经麻木了。
艺术节要求每个班至少出一个节目,我毫无艺术细胞,干脆就放弃了。
他们开玩笑说,要不我上去表演一个哈哈哈也行,反正每天也就知道哈哈哈,也不知道哈哈哈的什么。
林南柯怕我把观众们吓出毛病来,让我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课间,盛雅媛找林南柯,说课本上正好有《雷雨》话剧的剧本,同样都是班干部,不如借着这个机会,为班级贡献一份力量。
赵思念在一旁,好像看得很明白。
“啧啧啧,主动请缨,你看那表情,那眼神,那语气……”
我闻声望去,看盛雅媛笑得像一朵盛开的水仙花,林南柯面上也有些羞涩,我心里哪个地方像是被推了一下,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