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作业本看了几秒,问我是不是疯了。
旁边人冷冷道:“抄你的还不如他瞎蒙对的多。”
总之,为了弥补自己一时冲动所犯下的错误,我极尽所能,做遍狗腿之事。最后我把他喊出来,准备最后一步的道歉。
林南柯站在楼道风口,一阵风从他的方向吹过来,吹散了秋老虎的威风,吹得人神清气爽。
他问我:“年加加,你这段时间够奇怪的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有吗……”
他突然沉默了,我缓缓抬头,看着那双眼睛,多年绘画经验,让我不自觉在脑袋里描出了他脸形的轮廓。
放学后的楼道太安静了,一阵风吹过,外头的叶子乘着风轻飘飘地落下,我仿佛能听到风将它们送到地面前轻轻叮嘱的声音。
“年加加。”
“嗯?”
他多了几分羞怯,我警惕起来。
林南柯一脸认真:“我只想好好学习。”
我:“?”
“所以,你不要再白费劲儿了。”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总算明白过来,忍了忍还是没憋住——
“林南柯,你神经病吧?”
赵思念说,我最近的行为的确让人迷惑,别说林南柯会误会了,就连她都觉得我对林南柯有那意思,更何况学校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