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扯开易拉罐,喝了两口,实在觉得闷,下一节正好是体育课,我拉着赵思念说:“走,去操场转转。”

“操场有什么好转的?”

“让你去你就去。”

在我的连哄带骗下,赵思念总算是出来了。体育课其实也没什么活动,安排完了简单的事宜,跑几圈步,便全部解散各玩各的。

学校超市是大家的集合地,一到这种没人管的时候,就是少女集体发胖的联谊活动。

我们班长是个女孩子,叫盛雅媛,性格虽然温温柔柔,但条理清晰,总是能把各种琐事安排好,成绩每次都是班内前五,长得也不错。

据小道消息,从开学开始,已经有不少男孩子把她列为心中的女神。

赵思念不止一次地问我,她说:“你看,同样都是女的,为什么我们和人家的差距就那么大呢?”

此题无解。

她又问:“我要怎么做才能变成她?”

我纳闷:“你变成她干什么?”

赵思念突然低下头,眼神略带伤感,然后再抬头望向盛雅媛时,又多了点钦羡。

“你就是想变成她啊——”

我当时心无旁骛,并不能理解她少女怀春带来的哀伤情怀,对着蔚蓝的天空想了一会儿答案,最后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下辈子吧。”

出乎意料的是,她这一次居然没反驳我。

我俩每次聊天都张牙舞爪的,此刻安安静静的赵思念让我有点不习惯。

数学自习的时候,我给赵思念传了一张小字条,问她怎么了。

她满脸的莫名其妙,打开之后瞪我一眼,压低声音:“大姐,咱俩离得这么近,你玩什么地道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