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

“应该好了呀,怎么还没醒?!”

裴砚玄在昏迷之际听到耳边人一直在说话,他眉头逐渐的皱紧,眼睛一点点的要睁开,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身上。

“让我再看看他的伤!”

他感受到自己胸前一凉,胸前的衣服被人给扒开,下一秒一只小手就游在他受伤的地方。

“怎么还在渗血!”

他听到了那全是关切着急的声音。

除了他父母,他从没听过有人会这么对他讲话。

“老大,我来吧,我再给他包扎一下。”

“你滚开,我自己来。”

这是裴砚玄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因为后面就是安静。

房间里的人都被她赶了出去,只有一个女人一层一层的剥开他的绷带,给他重新换药包扎。

他身上全是伤,除却胸前的致命伤,大腿处还有一道很深的伤。

那个女人给他一个一个的包扎了下去。

动作简直温柔到了极点。

躺在床上的裴砚玄感受到自己腹部那道伤口被包完,他心里忽然一紧。

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下面,下面那可不行。

男女有别。

她可不能再继续下去,否则她还怎么嫁人。

他这么想着,那给他包扎的余昭昭也停了下来。

裴砚玄心里免不了长舒一口气。

还好……

可下一秒,他档口一凉。

自己的裤子被人给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