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下下都是要搞他们的人。
裴家和徐家撤退得干脆,逃了这一次,压力一下子就全涌在了范家和梁家头上。
“爸。”穿着卡其色背带裤的男人匆匆从外面跑进来,“集团那边都要压不住了,经理以上的人三分之一的人递辞呈,底下的人更是跑了一半多,无数游行的人围聚到我们东区,京市的安保根本就不管!
我让人去联系上面的警署,帮忙镇压,得到的回复是,云鹤君他说支持这种游行活动!”
坐在座位上的范恩铭听到这里皱紧了眉。
他又怎么不知道这些。
云鹤君也找了他好几次,他当时就给他两个选择,第一个,响应民众,退出天听联盟,同意对范氏集团进行拆分,第二就是,让人民来选择你的去留,他支持一切合理的行动。
范恩铭听到这里气得牙根都痒了。
云鹤君就不是什么好人!
趁火打劫,以前好歹是放放血抢点蛋糕,现在是大刀剁他。
早些年,他要是敢跟他说这样的话,他就能叫他的经济彻底崩溃,可是现在,时过境迁,时也命也。
最让他气的还是他那个女儿。
要不是余昭昭,他们也不会被搞成这个样子!
“爸。”范云庭又叫了他一声,他皱着眉对面前的形势有些捉摸不透,“天听联盟真的不行了吗?”
他走到他老爹对面,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要是天听联盟不行了,他们就赶紧找下家,城头变换大王旗,他们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要给天听联盟殉葬守寡,余昭昭要是能起来,他们转头她的阵营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接受的事。
商人嘛,利字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