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利用她。
他是一个非常薄凉寡淡的人。
他爸爸是一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染了一身病早就不能生育了,但是他为了继承他父亲的家业,把当时在他们家做保姆已经有了身孕的金彩屏娶了进来,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的。
他爷爷奶奶也不在乎金彩屏的身份,欣然同意,还特意对外称,她不叫金彩屏,他们制造了一场车祸,假意把保姆金彩屏身份给弄掉。
但是他妈妈嫁进门了并没有好日子过。
他爸爸从小就打她,一有不顺心就拿她出气,一顿打下来少则头破血流,多则伤筋动骨,他还会骂他,骂他是个野种,打他的时候,他妈妈就会冲上来把他保住,护在怀里。
然后两个人被打得更厉害。
没几年,她就早死了,她死后,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真的是个野种。
齐珩从小看透人情冷暖,秉性也是薄凉至极。
所以他从来没对一个人上过心。在他看来,这周围的所有人,全都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罢了,而那个傻子未婚妻,更是他的耻辱罢了。
他怎么可以接受一个傻子成为他的未婚妻!
他讨厌她,厌恶她,纵容所有人欺负她,可是全天下,唯一一个会真的喜欢他这样的人,也就只有那个傻子了。
她总是无视掉他全部的薄凉,像个飞蛾一样,一遍一遍的往他身边扑。
扑得他烦死了。
可现在,齐珩这个时候才猛地后知后觉的体会到,那个傻子她一点也不烦。
她是他人生里鲜少的极为稀缺的温情,最真挚的喜欢。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不管他怎么样糟糕,怎么样讨厌她,每次见到面,还是会第一时间扑上去,欢欢喜喜的叫着珩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