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姨不是泼妇,她真的是有情绪病……”
我继续安抚,想带着她回家,钟思彤却死活都不愿意再见到许姨和纯良了。
没办法。
我只能带着她去到镇里酒店开了一间房。
安顿好她,我回到山上收拾了一下钟思彤的行李。
许姨的火已经消了。
听说钟思彤去了酒店,她点了下头,“挺好,我也不想看到她,那孩子太事儿了。”
“许姨,彤彤和我小时候一样,她就是没来过……”
“哎,别比啊,一比踏马差距太大了,你十二岁要是这德行,我一脚给你搂出去。”
许姨帮我收拾着东西还摇头,“那孩子打眼一看还凑合,不能处,你说她有小九九吧,她嘴上还没个把门的,你说她没有吧,一肚子主意,栩栩,你长点心眼,我听纯良说她妈都害过人,她也得随根儿。”
我扣好箱子,“许姨,言重了。”
“姑,今天我站许奶。”
纯良靠着门边看我,“虽然今天我也不对,可我真被她气到了,摘完还不承认,和我俩犟半天,再者,我也觉得她学你,你没闻闻她味道,命格真不是她用了?”
“不是彤彤。”
我垂眼呼出口气,“是我要彤彤穿我衣服的,因为她的长裙上山下山很不方便,头发是她没戴卷发器,我这只有直板夹,她就用了,许姨,纯良,彤彤对她妈妈做过的事情完全不知情,只不过钟岚真的很疼爱她,继父对她也不错,给她宠出来的大小姐脾气,娇气了些,你们不要把她想的很坏。”
至于命格的事儿,我天天和彤彤近距离接触,她骨头我都摸过,的确是明珠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