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了。
我算是一哭成名。
当晚回到家,王姨就给我来了电话。
许家屯旁边的靠山沟子有个老爷子要不行了,正在从医院往回家拉,他家有亲属正巧参加了张老太太的丧事儿,见证了我把人哭活的奇迹,想让我去靠山沟子再哭一通,争取把这老爷子也给哭坐起来。
话是这么说,我第二天一去就发现这老爷子走的很彻底,患重病走的,脸色都是青黑,完全脱相了,不说他儿女照顾的心力交瘁,为治病家底全掏空了。
我要是真把这老爷子哭活了,也得顺带把他病情哭痊愈了。
不然我就摊事儿。
得让老爷子遭二茬儿罪!
所以我哭得中规中矩,按孙姐那路数来的,加了点自己的词儿。
老爷子自然没醒,但王姨给他开光时我凑前看了看,相貌好看了点,下拉的唇角微微扯平了,不恶叨,说明走的舒心了。
人虽然没哭活,但因为我一直在现场忙活,又做了吹手的活,主家觉得雇我很值。
等于是花了一份哭灵的钱,白来了一个忙前忙后还能拉二胡的吹手。
至于我后面和不和王姨分钱,丧家也不管。
再者我岁数小还好说话,长相上可能也占了些许优势,用吊唁宾客的话来讲,就是我一哭起来他们看着就觉得难受,心疼,好像真是我爹妈没了,让他们很有代入感,不是专业胜似专业。
要不是我还得上学,活真的都能街上。
我心里还惦记着小山屯的刘姐,趁着没啥事儿了就等她给我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