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的眼神娇嗔道:“你不许看,把你外套递过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
……
苏栖拿着旁边的抱枕甩过去,“你快点。”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害臊了。
虽然苏栖也喜欢看男人腹肌,但这跟别人看她是不一样的。
特别是薄砚景。
她有点羞涩他的视线,甚至有隐隐藏着的难堪。
毕竟他都不知道看过多少人的,怕他露出那种露骨的眼神。
苏栖最不想的方式就是用某种东西来做一个犹如交易般的事情。
她觉得谈恋爱就是谈恋爱,要有尺度。
不能触碰那条引以为傲的底线。
“这是你的房子,直接上楼去换衣服不更好?”
薄砚景挑挑眉,靠在沙发背,抵着额头,嘴角的弧度始终未平。
说半天就是不愿意把衣服递过来。
苏栖气鼓鼓的说道:“小气鬼,你真是无药可救了。”
本来还想让他来个暖男的举动,结果她压根就没办法把薄砚景的脑子掰转过来。
说他直,他有些举动又挺感动,说他不直,有些小举动又不知道。
他就活该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