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砚景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在帝都可是能搅动风云的人物。
当时听说的时候,还不信是同间教室的那位清冷少年。
可当他亲眼看见照片的时候,眼里满满是震惊。
怎么也想不到,会和帝都权贵有过同学关系,毕竟只是尔尔听见闲言碎语,说他家有钱,转了更好的学校。
他一点也不觉得荣幸,反而更加厌恶他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苏橘不会寻死,把自己弄得那么悲怆。
富家公子,就可以随意玩弄人家感情?把人家耍的团团之后,抽身离去。
不管她的死活,只管自己的潇洒。
一张面皮,不知骗了多少个女孩,一想到这就来气。
如今再见,只有满满的紧张份儿。
“几年不见,还是老样子的脾气呢。”
徐淮毫无顾忌,挺起胸膛,对视他看不出情绪的眸子,讥讽道:“怎么,你不服?是不是要弄死我?薄砚景,别以为帝都是你的地盘我就怕了你,你已经害死了橘子,现在还想干什么?还闲她没死想重蹈覆辙是不是?”
“这是我跟她之间的事。”
薄砚景怫然不悦,鬼斧神工般英俊的五官,依旧是刀刻般冷漠的轮廓。
瞳孔倒映着安静站在一边的苏栖,一丝余光都没丢给徐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