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冷冷勾着,放在后面的手用了多大力才勉强没有把他们大卸八块。
来者渐渐散静,老夫人本想留下陪他,被老爷子拉了回去。
书房。
洛晖默默在门外站着。
书桌前,矜贵凉薄的男人仿佛感觉不到存在般,两眼空洞。
思绪渐渐飘远。
他想起来了,所有的记忆包括年少时心底的不良少女。
从第一次见面到后来的点滴,暗压在多年的事情。
闭上眼,犹记得梦里的声线,撕心裂肺。
绝望的哭喊着。
她的女孩在呼唤他,让他救她。
如此明显的提示,可他却跟傻子一样没发现。
盯着抽屉里的糖果盒。
“这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呐,果然,你是不是早贪图我的美色!!!”
“其实偷偷告诉你,我不怎么喜欢吃这种的糖果,所以才会有多余的部分,不然我已经吃光光。”
“偶,那,你去哪我就去哪,考不上我就跟着你。”
“想让我放过你,没门,你是我的人,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可是得保护你的,但首先,请给我一颗糖。”
犹如放电影,时速一遍过,所有的记忆点都在。
他当时半路被人突袭,出了车祸,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帝都医院。
眼见离开已经一个多月,怎么着也得去找她。
所有人拦着他不让他去。
他当时内心就有股不祥的预感。
之后逼问洛晖,他才支支吾吾的说道:“她,自杀了,刚好,在大年三十前夕的时候,也就是上个星期。”
薄砚景看着他,满脸皆是不信。
“什么时候,你也学会骗人了?”
嗤笑一声,轻轻瞥了眼。
“这是真的,我来不及去查,唯一得知的就是她是跳江死的。”
老宅的人阻止他去南城,通知与调查这件事,就连他的东西,都是派人去拿回来的。
薄砚景内心惊慌,表面却依旧不愿相信。
把医院闹了个天翻地覆,打趴下了当时所有的保镖。
只为了出去看她一眼。
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她在骗人,一定是,她想我了,要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