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看不出来,你能干起来挺厉害嘛。”
她眉梢一挑,有些始料不及。
“说笑,运气罢。”
男人笑了笑,看了眼苏栖,“如果你没走,恐怕比我还能厉害,当初他们在河底下捞了好久,苏叔死活不肯给你立碑呢,说一定找到人。”
说到她身上,苏栖的笑意浅了些。
挑两口菜吃,小口抿了抿,见她不想说话的模样,徐淮能感觉到她对这个话题的不感兴趣。
<br/> “林柔怎么样?”
徐淮无奈,“她啊,交个帝都的男朋友,听说是帝都的,跑去奔现了。”
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几个男人站在烧焦的房子处,还有股味道飘逸。
瘦瘦高高的男人在打着电话,脸色十分不好,尔后恭敬畏惧的朝倨傲的男人弯腰。
“薄爷,这火灾是不久前无故燃烧起来的,可能是小孩顽皮。”
程楠皱眉,扶了扶眼镜,“这就是你的交代?没调查,就轻易判定?”
示意背后的保镖架起他的身子,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