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圣母,别人怎么对她,她会双倍还回去,但依旧觉得男人太过狠,好歹是三条人命。
在他们眼里,人命就跟玩似的,一点儿不值钱。
苏栖站在外面等车,搓搓手臂,微风吹过,不禁吸吸鼻子,搂了搂外套。
快要入冬的季节,时热时凉,即使外套也抵挡不住细缕的微风涌进。
一辆低调不失奢华的小车停在她眼前,车窗降下,洛晖的清秀地侧颜露了出来。
他算得上是颜值中的佼佼者,一表人才,深褐瞳孔透出一股神秘感,眉头间的疤痕张扬着不平稳的过往。
生在帝都就已是示意着不凡,何况是跟着薄砚景做事,身份自然也是别人触碰不到的阶梯。
洛晖脸上没有表情,仿佛从见到她开始就不惊讶。
“苏小姐,我家少爷请您上车。”
苏栖余光撇了眼后座,纵使穿不过车窗看清里面的人,也知道薄砚景打着注意,出声拒绝。
他微微一笑,“这边混乱,万一碰上什么人,结果就不得而知了,顺带您回去,总比未知的危险强。”
声线不容拒绝的语气。
她压下心底的不适,左看右顾,这里繁华地段,出租车辆较少,恐怕还需要等上那么一等,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