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
程楠叫了男人几声没回应,还未等他随着他朝的方向看去。
男人已经缓缓收回眼神,把视线放在他身上,被打扰的兴致一扫而尽,眸子似墨夜中的幽光,窜入心底的冷意。
程楠脊背一凉。
薄砚景慵懒看了他一眼:
“说。”
他顿时严肃起来。
“凌国这边的地下组织出面,据说佣金达到百亿,只为了要让您回不了帝都。”
“工料的缺失也与这件事有关,是同一伙人作案,恐怕是虎视眈眈已久,公司里故意有人把这件事瞒下。
他们迫不及待地想吞下这批料的钱,相处掉相关人员,是想让您亲自来调查,从而……。”
一旦薄砚景回不了帝都,那得利的是谁想想可知。
薄砚景双手交叉着手指,靠在桌沿。
他舌尖抵着牙齿,勾了勾唇,肆意笑了声,程楠却感觉到了凉薄的气息,可他明明在笑。
“手都伸到我这来兜圈,不给点回礼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