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句句不提,无论他们怎么好奇打敲。
这怎么一过去,连媳妇都掉了。
苏橘没有很感兴趣,“别提他,我是我,他是他,我们的关系仅仅是同桌而已。”
“对对对,我可以证明,他们只是同桌,完全是那姓薄的自作多情。”
徐淮附和,添的一句话差点没引起三个人的战火。
她玩了两局耐心越差,直接关掉下线。
去隔壁蹭饭。
“温婶,我来吧。”
苏橘熟练的想大显身手,让温婶拦在厨房门外。
“欸,不行,万一又这厨房炸了还得了,把这个菜洗好,不准进厨房,洗好端过来叫我。”
“温婶,有这么可怕吗?”
温婶笑意洋洋,端着盆子给她,“你就等着吃吧,这些事我来做就行,比较可靠。”
苏橘摸摸鼻子:……
不就炸了两次厨房?用得着把我当猛兽!!!
撇撇嘴接过盆子洗菜。
家里只有温婶,她有个儿子偶尔会过这边来。
听说她老公总是在外面不着家的那种,后来离了婚,儿子判给了男方的家庭,温婶便搬回了她曾经的家,即使亲人已不在,仍想在这地方归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