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橘不敢动插着针的手。
他是半跪在小病床上,压住苏橘想反抗的另一只手在膝盖之下。
苏橘噘嘴盯着他在脸上捣弄,眼神随着他的蹙眉飘忽不稳定。
薄砚景轻柔的擦拭出她脸蛋原本的痕迹,眸子眯了眯,闪过一丝危险。
“谁弄的?”
“不小心磕的。”
苏橘习惯性的咬唇。
昨天两人是一起回去的,苏橘曾说她的家离他分路时不远,下一个拐弯便是。
不是路上,那就只能是在家里。
薄砚景禁锢她的脸,打开顺带过来的消肿药膏,“别动,帮你上点药。”
苏橘愣了下,原来以为他会问,然后想个理由搪塞过去。
没想到他会信?
苏橘的脸蛋上能明显的感觉到清清凉凉的东西,他的力道很轻,轻如羽毛般缓缓划过。
仰头望着他专注的眼神,心底似乎有股暖流注入心尖,贯穿整个体内的气息。
她靠着看着薄砚景就有了点点睡意,情不自禁的打个哈欠,脸上舒服抹擦,苏橘合上眼皮。
睡醒的苏橘揉了揉眼睛,手上的针线不知何时已不在,留下小小的针痛提醒她打过的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