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太后一只手托着脖子,脚步缓慢的往黄花梨木圆桌走去。
霍蓉儿暗搓搓鄙视着宋清盈,“你这都能夸出口,良心不会痛的吗?”
宋清盈微笑:社畜的自我修养罢辽。
早膳很是丰盛,有燕窝鲍鱼粥,红枣百合糕,糟鹅掌,糟香鹌鹑,素烩三鲜丸,清汤龙须菜,金丝饽饽,还有一碗蜜瓜牛乳汤。
宋清盈她们吃得很愉快,秦太后却不是很顺利,头饰太重,她一低头,花冠怕是要随着假髻往下掉。
秦太后沉着脸,心底也后悔搞这么多金银首饰。但这点子不高兴,在听到郑家人在花厅外恭候的通禀时,瞬间烟消云散。
出门前,秦太后还打量了宋清盈和霍蓉儿一番,“你们俩去补一下口脂,再抹点胭脂。”
宋清盈称是,走到镜子前补妆。
霍蓉儿小声解释,“我娘从前就爱跟郑家伯母比,年轻时比谁长得好看,等嫁了人又比谁嫁得好,谁夫君体贴,谁家孩子出息。后来我家家道中落,我娘不跟她比了……嗐,主要也比不赢了。那会子老姑奶奶帮扶我家,伯母一见着我娘就阴阳怪气,我娘可受了不少气,看来今日是打算把那口恶气给出了。”
宋清盈:“懂了。”
从前邻居家的老太太们也爱比,比谁家女儿孝顺,谁家媳妇贤惠,谁家孙子考了一百分,反正你卷,我比你更卷。
“你们好了没?”秦太后喊道。
“好了好了。”霍蓉儿应着,又拉着宋清盈到秦太后跟前,“母后您别慌,小嫂子往前头一站,哪个能比得过她?您有这么漂亮的儿媳妇,伯母有吗?”
宋清盈被夸得老脸一红:惭愧,惭愧。
秦太后看着宋清盈昳丽娇柔的模样,心头也生出几分底气,扬眉道,“那是,我儿子有本事才能娶到美娇娘,实打实的金枝玉叶,她家那两个儿子八辈子都娶不着!”
宋清盈不介意让秦太后更高兴一点,连忙表忠心,“太后您放心,臣妾一定会好好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