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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从路边捡回来的小猫,你精心照顾,可它突然挠了你一爪子,抓出鲜血淋漓的痕迹。

怒不可遏的纵马赶回府邸,傅容景直奔书房,唤出府中暗卫。

“宋步安可抵达陇西?”摇摇晃晃的烛火下,他面容阴沉如水。

暗卫答道,“回主子,宋步安已经被陇西王‘请’回府中,好酒好菜招待着,这陇西王八成是要拿他当傀儡。”

傅容景冷哼一声,“那个脓包废物,也就只剩这点作用。”

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忽然压下声音,“明日大军便要出发,你们给我盯着陇西王府……必要时,保住宋步安一条命,我留着还有用。”

暗卫应下,傅容景又吩咐两句,便挥手让人退下。

夜色漆黑寒冷,有凛冽的风刮过窗牖,凄厉如厉鬼尖叫。

傅容景走到烛火旁,盯着那摇曳的火光,良久,他拿起剪刀,剪灭了烛芯。

刹那间,满室黑暗,不见五指。

昭阳宫里地龙烧的暖融融地,霞影灯散发的光线柔和朦胧。

霍致峥洗漱完毕,折返寝殿时,便见床边那大红色绣鸳鸯戏水幔帐逶逶垂下,矮凳上摆着一双珍珠流苏的金丝绣鞋。

她今日也累了一日,怕是一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霍致峥放轻脚步走去,掀开幔帐。

淡淡的光线下,只见那道婀娜的身子朝里侧着,绸被紧紧地裹着,勾勒出身体曲线。那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堆在耳边,衬得她如雪的肌肤越发莹白,像是上好的白玉,触手温润。

霍致峥突然觉得有些渴。

转身倒了杯水喝,握着杯子站了片刻,他才灭了床边的两盏灯,脱鞋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