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致峥“嗯”了一声,没说当她靠近幔帐时,他就已经醒了。
“进被子里再说,夜里寒凉。”
“是是是。”
宋清盈忙钻进被子里,嘶,有些冷,冬天最难捱的就是怎么都捂不热的被窝了。
她将被子捂得严严实实,感受到身旁的人还没睡,便闲聊道,“陛下,这几日你辛苦了。魏国公的事,臣妾多谢你替我讨了个公道。”
“他们魏家本就作恶多端,就算没有绑架你这回事,朕迟早也会收拾他们。”
“陛下英明。”宋清盈道。
“提起这个,倒是有件趣事。”
身侧的男人忽然偏过头,语调平静,“魏启康临死前,说他未曾绑架你,而是你找到他,求他安排你出宫,你便可去找宋步安会合,共同谋反。他还说,他若真想除了你,大可直接杀了你,何必这般大费周章,不但给你安排了一条出路,还给你安排了户籍和路引……宋清盈,你觉得他的话可信吗?”
“???”
宋清盈一下就精神了,斩钉截铁道,“不可信,当然不可信。陛下您是知道臣妾的,宋步安的暗卫都要杀我,我怎会去投靠他?在陛下身边多好啊,有吃有喝有钱拿,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爽,臣妾吃饱了撑的才会去谋反。”
见身旁的人迟迟没有回应,宋清盈急了,猛地转过身,想要与他好好解释。
哪曾想这一转,她的脸正好与霍致峥的面对上。
两人的鼻尖,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呼吸温热。
宋清盈:……
借着滤过幔帐的朦胧柔光,她看到男人深邃的轮廓,还有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