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说着，递给韩医生一支烟，韩医生接了过去，然后点上。

“小峰，你不要觉得她现在痛苦，你心痛就放弃，”韩医生说，“今天她的反应这么大，明天我会降低电磁的脉冲，慢点来就行了，”

我抽着烟，一时还无法做出决定，我打算把这个交给孙沫自己做决定，因为这关系到她的一生，我不能替她做决定。

“小峰，小峰……”孙沫喊着，手伸出了被子。

我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我在，”

“小峰，这是哪里，这里好亮啊……”孙沫说，“我是不是死了，为什么眼前都是白的，这里是天堂吗，”

我吓坏了，扔掉烟头，也不管地上会不会弄脏。

抱紧孙沫后，我对她说，“坚持住，坚持住，我就在你旁边，”

韩医生见我这样，连忙冲了过来，他扔掉烟头后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手电笔。

他打开那个手电笔后，就对着孙沫的眼睛照，孙沫的眼睛被照后，连忙转过头去，“好亮，眼睛好痛，”

“有门，”韩医生大声道。

“什么有门，”我问。

“京城话，有门就是说有效果，有用的意思，”韩医生说。

“是吗，”我疑惑道。

“孙沫，你把眼睛闭上，”韩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