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旻又惊又奇,楚昂素来温润,寻常不肯跟人交恶,笑面虎似的性子,就是有人背地里捅他刀子,隔日见面他照样能笑着打招呼的。
“怎么这个水溶,这么招大哥哥的恨。”
楚昂脸上笑意冷淡下来,“星儿在他那里受的苦楚,若不能一一偿还,就是我这个做大哥的没用。”
楚旻若有所思,原来是为了大姐姐,这就不奇怪了。若不是后来楚星出嫁,楚昂外出游学,她都要忘了,大哥和大姐年岁长些,比起楚旻和楚晟,他们两人关系更为亲密无间。
“他来了,还说了什么没有?”楚昂问。
楚旻还在出神,黛玉忙道:“别的也都还罢了,只有一事。听水溶的意思,他手中可能有父王的把柄,似乎是想用这个来要挟我们,但姐姐并没有答应,反倒叫人赶他出去了。”
楚昂点了点头,“这是对的,与水溶妥协,不亚于与虎谋皮。”
黛玉笑道:“正跟姐姐说的一样。”
“不过水溶口中所提把柄,大哥你怎么想。”楚旻回过神来,忙问了一句,“是否问一问父王,咱们也好有个预备。”
楚昂果断道:“这个你们便不必管了,交给我。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父王也早有打算。”
楚旻和黛玉齐齐望了过来,楚昂却仍是不肯说,“等尘埃落定,自然有你们知道的一天。”语毕便告辞而去。
楚旻忙叫人送他,回来却见黛玉仍是怔怔的出神,遂坐了笑道:“还在想大哥说的是何事?”黛玉横了她一眼,“姐姐就不纳闷?”
楚旻点了点头,“纳闷,但大哥不肯说的,就是咱们追着问,他也不会吐露一丝半毫。与其想个没结果,还不如从眼前做起。”
黛玉正要问她做什么,就见楚旻笑嘻嘻地招手叫藿香,“我记得大哥身边没带多少人来,今日出行,也是程山负责的罢?你问问他,大哥今日都去哪儿了?”
“原来是使的美人计!”黛玉大笑,“这个有用,保管程山什么都说了。”
藿香被两人打趣得脸上通红,低着头羞道:“公主、姑娘,快别说了,奴婢去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