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看到了在屋外跪了半日加半夜的阿聋。

阿聋抬首望着这两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少年萧罹扫他了一眼,才记起来外面跪着个人,淡淡道:“睡觉去。”

阿聋:“……”

阿聋:“是。”

他一度以为自己要在外面跪着过夜了。

谢砚睡觉很不老实,尤其是嘴巴。

一会儿骂着萧罹狗,一会儿在他手臂上乱咬,还吃了些许他前端垂下的青丝。

少年萧罹皱着眉头忍了一路。

在屋外守夜直哆嗦的管家看到了这一幕,心道白公子这样子,胆子也太大了!

他低下头,不去看两人。

少年萧罹在门口顿足,想到老管家经验比他足,问了一个他想了一路的问题:“鸟禽……会在这时节磨牙吗?”

老管家不明所以:“啊?”

少年萧罹敛眸,一脚踢开门走了进去。

老管家在四殿下脸上看到了嫌弃的表情。

少年萧罹将谢砚丢到床上。

谢砚紧皱的眉头松了松。

少年萧罹沉声问:“狗窝舒服吗?”

谢砚:“舒服。”

谢砚在上面翻了个身,把头埋在枕头里,喃喃道:“狗东西睡得真好……”

少年萧罹手一顿,表情阴霾:声音寒了几分:“这么喜欢我当狗?”

谢砚:“那可不……”

少年萧罹冷笑一声。

谢砚:“你不就是狗么……你见过哪只狗会游泳的……要不是我,你早就从落水狗变成淹死狗了……”

少年萧罹心跳漏了一拍。